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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寶名人
 

 

吳德升 玉雕

 
 











  服務項目

量身訂製 , 玉雕設計



 
個人經歷

 

1978年,吳德昇從上海玉石雕刻工業中學畢業,被選入上海玉石雕刻廠工作。在那個年代雕刻廠內資深前輩人才濟濟,而吳德昇所在的人物車間,正是廠裡技術水平最拔尖,同學間的互動與良性學習競爭最活躍的。因而,對各種刻工、雕法、技術,以及對不同材料的運用,都給他提供了相當好的歷練機會。
“那個時候要進入玉雕廠,還必須先看你美術方面的課業成績。從事雕刻這行,繪畫基礎很重要。我原本就喜歡畫畫,對美的東西感興趣,所以在進廠之後,我開始學習素描、西畫、國畫等繪畫專業知識。至今令我深感榮幸的是,我當時在國畫家、我們玉雕界很有聲望的老前輩蕭海春門下學過畫!”為人忠厚誠懇,一臉正氣,喜歡穿唐裝,留著乾淨的利索的光頭,蓄著智慧的、修長的下鬍鬚的吳德昇在回憶起初入玉雕廠的情景時,臉上不經意的流露出對蕭海春先生的感激之情。

不知哪位名人曾經說過:“一個人最可貴的,是要有進取之心。能夠認識到自己的無知,善於從無知中尋求有知。”勝利永遠屬於那些不滿足於現狀,不斷向前走的人。吳德昇在雕刻廠經過一段長時間的刻苦學藝過程之後,他要改變現狀的想法日益強烈。那年他已經20多歲,他想上大學,但由於當時考大學的人多,想進藝術學院的人也多,命運讓他與大學失之交臂。
“考不上大學,難道一直在玉雕廠做下去?”他失望過,沮喪過,隨著年歲的增長,他內心的躁動不安,以及尋求創作構思突破的慾求也日勝一日。 “在玉雕廠待了這麼長一段時間,該學的也都學到了,國營廠裡限制框架太多,我還是找我喜歡的去做吧。”終於,吳德昇下定決心離開玉雕廠,出來自立門戶。在當時他算是最早離開玉雕廠的人。
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,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……常看到吳德昇先生精雕細琢的其中一幅玉女作品時,便使人很自然地聯想起徐志摩寫給日本女郎的《沙揚娜拉》一詩。吳大師的作品中,少女的靦腆嬌羞之能被刻畫得惟妙惟肖、栩栩如生,以至於讓每一位看到她的人,都能感受到一股朦朧的美感透徹肺腑,彷彿吸進了水蓮花的香氣,清新而陶醉。你看吳大師筆下的青春玉女,此刻她正含苞微綻,屈膝而蹲,垂眉頷首。齊肩的秀發在胸前掬成了一縷。凝脂般的膚色,挺翹的臀部,渾圓的乳房,纖柔的腰,一切被勾勒得如此典雅動人,柔美多姿,令人讚嘆不已,心碎神迷。
雖然離開了玉雕廠,獲得了創作的自由,掙脫了框架的束縛,但他並不諱言的表示,離開玉雕廠後,他不得不為生活奔波,有幾年總是在雲南邊境的瑞麗和上海之間往返,非常辛苦。當時,他雕刻的作品材料基本都是以翡翠為主。

早前年,質量好的不多,他覺得還可以表現作品的創作品質,後來,翡翠的產量逐漸減少,品質也不同以往,所有就比較少刻了,一改過去那種見料就刻的習慣,而是大量運用俏色巧雕的設計來彌補材料的缺憾。 1989年至1992年,吳德昇應邀赴深圳創作大型山子雕“洞天福地”,他就運用俏色巧雕,使作品大氣磅礴、高邁其古,獲得了1992香港玉雕精品博覽會特別榮譽獎。這些實作的經驗讓他掌控材料特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對於玉材的透析與分色能力,往往使他設計出令人驚異的作品,也因為翡翠題材受到中國傳統題材束縛較少,他很早就走出了一條自己的創作路線。
8年之後,吳德昇不再去雲南,回到上海開始潛心從事玉雕創作。也就是在那時候,他開始他開始意識到,白玉雕刻表現的藝術性比較強,作品不但受到收藏家肯定,更廣受業內認可。從此,他真正從翡翠雕刻轉到了白玉雕刻。
當問及雕刻翡翠和白玉有什麼特別不同而需要注意的地方時。他頗有見解地說:“只要是好的材料,藝術眼光和美學觀念都是一樣的,雕刻的手法也一樣,只除了在雕刻的細節上,會根據質地硬度的經驗去施刀,這個可以不用特別強調,好像手感一樣,材料在手,自然而然就知輕重,但我覺得不管是白玉也好,翡翠也好藝術的表現是殊途同歸的。